2016年6月26日 星期日
禪卡專欄:6/27-7/03,Postponement。
我們非常善於欺騙自己,幾乎達到一種自我催眠的程度。這個遊戲我們玩得非常精到:當我們不想面對的時候,我們就避開。
當我們不想負起責任的時候,我們就假裝看不見,假裝忘記,假裝忙碌,假裝「要看清楚方向」而必須等一等--如果你想的話,可能還能再找出五十種說詞來用--然後還真就的有那麼多無奈,那麼多不可抗力,那麼多得看清楚的方向,以致於我們總是錯過時機去做那些我們不想面對的一切。
然後因為那麼地不可抗力,所以我們他媽的一點責任都沒有,好心酸,好無奈。然後末了整局都毀了,還能說要「脫離自己的舒適圈」,轉換到新的環境新的跑道。
假如我們還能看出這整齣戲的荒謬,假如我們還能認出這一整齣其實都只是在做做樣子(而其實根本沒有人在意也沒有人在看,我們只騙得了自己),那我們的昏迷指數還不致令人絕望。
要很警覺我們自己用的語言。因為好聽話表面話誰都會說,可我們內在說這些話的動機,究竟是為了挺起胸膛過日子,還是在找理由找藉口合理化?當你說這些話(不管你有沒有說出來)的時候,你裡面的感覺是清晰暢通,還是好像找到了一個隱蔽處,鬆了一小口氣?
那個小小的隱蔽處,那個我們覺得安全舒適不用動的地方,才是他媽的舒適圈。(抱歉啊,這個詞已經被用到爛了所以看了就有氣)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舒適圈。而我們會用所有的語言來當作自己的藉口,合理化自己的拖延與不願負責。
然後呢?
該做什麼做什麼,不要拖延。也不要再問什麼是自己該做的,別問自己他媽的天命是什麼。就眼前的機緣,就眼前你在幹的這事兒,就你覺得最難挺起來而渾身不自在的那事兒,邊做邊看。路會自己長,如果我們不逃避的話。
--
Aarti禪卡諮商,每週二19:00-22:00在穆勒咖啡館。
2016年6月20日 星期一
禪卡專欄:6/20-6/26,Experiencing。
遠行的準備已然完成,現在是那道路開啟的當口。在今天的牌裡,我們要給每一個在自己生命旅途裡的行者,一點小小的叮嚀。
不要恣意浪費你的力量,不要一猛勁地瞎幹某個小小的癥結點,不要緊盯著目標不顧一切地衝出去。還記得剛剛在學騎腳踏車的時候嗎?如果我們充滿緊張,目光總是會落在前輪一公尺內。緊張兮兮地抓著龍頭,然後總是會突然就出現一個坑讓我們摔落。
不是上天要找我們碴讓我們摔坑。而是我們的目光太過於狹隘,以致於看不見那個坑其實近在咫尺。而能讓我們把目光放遠的,並非強調要看著遠方,亦非某種特定的技巧......而只在於放鬆,同時感知著自己身體裡面的平衡。
Experiencing--正在經驗--給我們得提醒就像是這樣。不論我們朝向哪裡去,不要忘了在途中繼續感受自己內在一切細微的變化。正如飛機要起飛與降落,騎自行車要起步時一般。遠離了自己,等著摔坑吧。而倘若我們能夠在這當口上定下心來,安穩地與自己同在,每個我們接觸到的人事物,都會成為旅途上的風景與祝福。
願大家有美好,且與自己日益親密的一週。
--
Aarti禪卡諮商,每週二19:00-22:00在穆勒咖啡館。
2016年6月12日 星期日
禪卡專欄:6/13-6/19,Rebirth。
在你的表達裡面,看到自己在這些表達背後的意圖。不要阻止自己,而是邊說,邊看。看到所有的表象它背後的背後。看到所有你的反應的背後的背後。
我們有太多太多的「非如此不可」,一如活在泥沼之中。
我們如同一頭駱駝,任人擺佈,盲從。遵從著一個又一個規則又或教導,不知其然亦不知其所以然;我們如同一頭獅子,憤怒吼叫著要爭取自己的權益,而依然深陷在受到控制的幻覺裡,不斷地如同唐吉軻德,要去攻打那不存在的巨人。
而有何時我們是真正自發的,貼近著自己內在真實的渴望與感受在行動?不,我們無法。我們活在一個又一個的牢籠裡,穿越一層,還有一層。今天在這個地方要力求表現給週圍的人看,下一刻,要奮力提出自己的主張,以顯示自己的想法與獨立。如果我們能稍微慢一點下來,細心地感受自己內在的處境......
我們會發現裡面有一個又一個的緊張,一個又一個的征戰。內在一點空間也沒有,只剩下一個又一個的「非如此不可」,然後你終於發現,這種死板僵硬缺乏空間,只在不斷地將周圍的人推開。你無法唱歌,你無法起舞。
不要相信。不要相信這個或那個說法,不要執著於這個或那個做法。假如我們能給自己更多的空間呼吸,假如我們能夠在每個行動裡面,稍微放鬆下來......這時候我們才能發現,原來所有那些上一秒我們深信不疑的想法與做法,全是虛妄。
沒有要去哪裡,沒有要達成什麼目標。沒有放乎四海皆準的準則,沒有一個無往不利的法門可以解決我們任何的問題。眾聲喧嘩,聽。聽到聲音裡的無聲,看見密室裡的一絲微光。
在雜物堆積的處理場裡,我們自能感受到一絲微風吹起,再生不可語,妙不可言。
--
Aarti禪卡諮商,每週二19:00-22:00在穆勒咖啡館。
2016年6月5日 星期日
禪卡專欄:6/06-6/12,Harmony。
在現在這個當口,要去讀入這張牌的訊息,對我來說有點艱困。
因為我習於去「找出問題」,我習慣去處理,解決,安排,以確保每一件是被安排地妥妥貼貼,最好,還能更往自己前進的目標更踏一步出去,再一步。
而這樣的習慣,這種「精進」,卻往往會是一個認自己怎麼看也看不清看不全的盲點。因為所有的目光都在前方,所有的目光都在蒐尋,所有的行動都務求快速精準。然後我們就這麼著又再一次偏離了當下。
不要發了瘋似地繼續安排與解決問題。否則我們總是忘了去感受自己現在真實的處境與狀態。如果我們感受不到自己的內心,如果我們無法安定在自己的內在,我們所有正在從事的事,到底會把我們帶到哪裡去?
安定在自己的心頭上,然後慢慢褪去一身的蠻勁與火氣。慢一點,再慢一點,而不是踏一步,再踏一步出去。沒有什麼事「非如此不可」,也沒有太多的事非得要你費心去處理安排。假若我們自身之內都充滿了急躁與衝突,要如何期待這個世界不充滿混亂?
細細地去感受自己的心,自己的身體與內在的感受。慢慢我們會回到那個安靜,清涼的地方。在這一處,別無所求。
--
Aarti禪卡諮商,每週二19:00-22:00在穆勒咖啡館(2016/6/6~12請假一週!)。
2016年5月30日 星期一
禪卡專欄:5/30-6/05,Moment to Moment。
不知為何,看到這週的這張牌,我第一個想起的畫面是《神隱少女》最後的橋段:在走出那個隧道前,不要回頭。
也許因為我是一個擅長並(著魔地)喜歡事後檢討的人。我喜歡歸納、整理,把經驗理論化並且不斷修正,總想試著用這樣的工作方式,確保系統經常更新,確保自己的路走得越來越精練,確保每一次的經驗都能為我所用,確保自己能得到一些什麼,學習到一些什麼。
而事情不是這樣弄的。每每當我想要檢討,檢討那些我摔了跟的地方,我就又回到那個情境,繼續鬼打牆,繼續無路可出。然後我早就錯過了下一個片刻發生的事情--就因為我把自己固定在上一個片刻,非得要在這裡找出結論不可。在別人眼裡看來,簡直像是在找碴。
然後這個結硬是理得清清楚楚,梳理開了吧?其他的地方卻是要攪成一團亂。就好像一股蠻勁地想要解開糾成一團的毛線,只有越理越糟糕的份。就好像,描繪一幅畫,硬是要在每個細節上繼續鑽研,這個角落畫仔細了吧,退兩步看,那整幅話肯定破碎零散。因為鑽研不盡,因為較真不完。因為所謂理清,所謂鑽研,那維度其實可以無限延展,就好像倍數可以一直調下去的顯微鏡。
這週的這張牌,給我們的提醒是,不要往回看。
一個片刻又一個片刻地重新面對當下的景況,你只要看著遠方,自己一路走來的脈絡和方向就行了。繼續走,繼續走,跌倒了也不回頭,不檢討,不理清頭緒。那一點幫助都沒有,而你也一點不需擔心:那些坎,不會平白無故消失的。你不回去找它,它自己會來找你。而你會一次又一次地,更加熟悉,更能清清楚楚地就看著自己再一次摔入同一個坑,跌了一鼻子灰。
沒事。繼續過你的生活去罷。
--
Aarti禪卡諮商,每週二19:00-22:00在穆勒咖啡館。
也許因為我是一個擅長並(著魔地)喜歡事後檢討的人。我喜歡歸納、整理,把經驗理論化並且不斷修正,總想試著用這樣的工作方式,確保系統經常更新,確保自己的路走得越來越精練,確保每一次的經驗都能為我所用,確保自己能得到一些什麼,學習到一些什麼。
而事情不是這樣弄的。每每當我想要檢討,檢討那些我摔了跟的地方,我就又回到那個情境,繼續鬼打牆,繼續無路可出。然後我早就錯過了下一個片刻發生的事情--就因為我把自己固定在上一個片刻,非得要在這裡找出結論不可。在別人眼裡看來,簡直像是在找碴。
然後這個結硬是理得清清楚楚,梳理開了吧?其他的地方卻是要攪成一團亂。就好像一股蠻勁地想要解開糾成一團的毛線,只有越理越糟糕的份。就好像,描繪一幅畫,硬是要在每個細節上繼續鑽研,這個角落畫仔細了吧,退兩步看,那整幅話肯定破碎零散。因為鑽研不盡,因為較真不完。因為所謂理清,所謂鑽研,那維度其實可以無限延展,就好像倍數可以一直調下去的顯微鏡。
這週的這張牌,給我們的提醒是,不要往回看。
一個片刻又一個片刻地重新面對當下的景況,你只要看著遠方,自己一路走來的脈絡和方向就行了。繼續走,繼續走,跌倒了也不回頭,不檢討,不理清頭緒。那一點幫助都沒有,而你也一點不需擔心:那些坎,不會平白無故消失的。你不回去找它,它自己會來找你。而你會一次又一次地,更加熟悉,更能清清楚楚地就看著自己再一次摔入同一個坑,跌了一鼻子灰。
沒事。繼續過你的生活去罷。
--
Aarti禪卡諮商,每週二19:00-22:00在穆勒咖啡館。
2016年5月23日 星期一
禪卡專欄:5/23-5/29,Innocence。
我們常常誤解了「成熟」的意義,也誤解了「天真」的意義。聽到「成熟」兩個字,你會想到什麼?世故?老練?自持而獨立?而聽到「天真」,我們又想到什麼?單純?浪漫而愚蠢?不略世事?
有一種成熟,帶有一些全然不同的品質,而那是今天這張牌在談的「天真」。我們過去以為的成熟,是一種老練與世故。因為經驗豐富,而知道什麼事情可能會怎麼樣發展,而好像能夠經由自己的經驗,去做許多的判斷。而那判斷常常都是「正確的」。
可是,假如我們拉開了一個維度去看,就會發現,其實理面充滿盲點。先來看一段我很喜歡的影片吧!
我想說的是,經驗常常會造成盲點。我們過去在某種特定的條件下,經驗了某種令我們不愉快的事件與感受,自然地,我們會得到一種經驗,去迴避類似的狀況再次發生。然後,我們把這稱為「成熟」。
這不是成熟。因為我們迴避了某種特定的狀況。我們總是會以某種簡單的方式,去把原因歸咎在這個或那個之上,然後,迴避它--就好像做了一個如影片中單純的老鼠實驗,然後就這樣簡單地把上癮這件事,歸咎於毒品的存在一樣--而好像沒有人能夠去發現,事情會如何發生,常常是別的原因。那個原因,通常都與我們如何面對這個世界有關。而你可以想見,這種「成熟」,會扼殺我們繼續以一種沒有預設的方式,經驗新的事情。
當你又遇見了似曾相似的現象,當你心理升起某一種恐懼,不要忘記,這個世界每時每刻都是新的。也許我們會遇見一模一樣的事情,但無論如何,我們能夠選擇再一次開放自己,再一次去用全新的角度去經驗--也許這次,你能有不同的選擇。
這個世界是一個專屬於我們自己的大實驗場。永遠不要讓自己變成老練而有經驗的。我們必須一次又一次,讓所有的事情有可能發生,無論那讓我們舒服或不舒服。而我們的實驗,會越來越沒有盲點,越來越客觀。而這才是真正的自由,真正的「天真」。
--
Aarti禪卡諮商,每週二19:00-22:00在穆勒咖啡館。
2016年5月17日 星期二
禪卡專欄:5/16-5/22,Intergration。
更深地回到你的中心......這個世界是由矛盾構成的。矛盾、二元對立、陰陽和合,你要用什麼樣的語言都行。
人的頭腦是二進位的,它總是那樣在運作:今天,我對自己當下的處境感到不耐煩--也許是長時間看不到成果的工作與疲倦,然後我在這個地方待不住,就在這裡分裂出一組矛盾--告訴自己「假如我今天可以完成ABC三件事,一切就會更順利了」(往另一邊就會是「我先不要管這些事,先好好休息一下會好點」);然後,這時候有人來敲門,也許是想跟我聊聊什麼事,也許是請我幫忙做些什麼。在這個地方我又待不住,在奮力工作的那頭,我就覺得受到干擾,無法完成自己的工作;在逃開來休息的那頭就覺得為什麼自己連休息片刻的時間都沒有?然後要嘛敷衍對方,要嘛一猛勁盡力迎合對方,兩邊都令人不舒服。而當對方覺得不爽反應回來之後,就開始有怨懟,開始爭吵。
生命中會有那麼多的戲劇與故事,都奠基於這個現象上。假如我們不能老老實實地待在自己當下的處境裡,就會像上面說的那個例子一樣,不斷地繼續分裂,然後找出更多的理由,編成一個又一個故事。
生命的出路,在能夠老老實實地待在自己當下的處境裡,不找出路。因為所有我們找到的出口都是錯的。那是為了逃離自身,那是為了逃離當下內在不舒服的感受,而偏偏當我們逃離自己時,是墮入了更深的迷宮裡,跑得遠了,還會忘掉要怎麼回去。
忘了就忘了。就從當下的這一刻,目前所處的境地裡面,就這麼待著。不要選擇,不要判斷。不要逃離所有不舒服的感覺,就這麼著待著。
真正的路在這裡。要整合所有的矛盾,只有接受那些矛盾存在,而不選擇,不生喜惡。當兩邊都被接受之後,我們才能回到那一開始分裂的點上,繼續回返。
修定,如此而已。
而不為何,只為了那看似無選擇,看似不自由,看似無法逃離的,真正的大自由。
--
Aarti禪卡諮商,每週二19:00-22:00在穆勒咖啡館。
訂閱:
文章 (Atom)






